可以说,想象力是宗教、工业、艺术和科学进程中的先驱,但它并不是一位没有审慎思考、不循章法的巫师。它受到人的精神中不可思议的自我引导力量的召唤、指引和控制。这种自我引导力量同样也容易受到影响,从而在纷繁芜杂的记忆印象中进行取舍和组合,并向着选定的方向发展。
因此,人们可以通过训练和发展他们的意志力来引导思想。当意志力获得了训练和提升后,我们就可以说:“我决心要强有力地、果敢地运用我的意志力!我决心坚持不懈地发挥意志力的作用!我决心明智地运用意志力并且努力实现既定的目标!我决心让意志力的作用符合理性和道德的要求!”有一
些人生来就有“强大的意志力”,但如果要使这“强大的意志力”同时也是合乎理性要求和正确规则的,则必须经受训练。
在大多数情况下,意志力在人的生命历程中自发地获得合乎人伦和常理的良好发展。然而,“赶快适应环境”的急切念头又像是不受欢迎的严师一样在生活中不时地出现。各种生活的教训无情地嘲笑和打击着人们。一个遭遇失败的人,如果不愿意去认识自己的错误,则永远不会进步。有这样一位校长,为人很严肃,但平时却很幽默,他的一个最大特点是极少怜悯他的学生们。因为他觉得,学生们必须要经受磨练,这样才能锤炼出坚强的意志力;否则,就会活得像傻瓜一样不知所为,更不会成为一个理性、成功的人。
很多人在他们的生命中之所以经历这么多的不幸,就是因为他们的个人意志力既没有得到自然的发展,又没有通过后天的、有意识的科学训练而获得成熟,从而无法合乎理性或道德的要求。但尽管如此,我们仍然看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——意志力这种对生命如此重要的要素,总是被放任自由地“成长”, 很少有人意识到这一问题并加以悉心的培养。既然我们已经懂得了这种力量对人生意义的重要性,那为什么又对它抱以“能什么样就什么样”的态度呢?为什么把成功寄托在个人意志力上,而平时又很少真正关注它呢?为什么要在人生的旅途中“重重地跌了几跤”之后,在经历了动摇信仰的失望之后,在遭受一切努力成果都付诸东流的厄运之后,在面对疾病以各种方式破坏了大脑的思维之后,才想到要训练、加强和提升意志力呢?为什么要等到铸成生命中的大错,经受了人生的种种苦痛与绝望,才来重视意志力呢?
詹姆斯·泰森是澳大利亚的一位土著人,他以开发沙漠面闻名,他在临死时还拥有价值2500万美元的巨额财产。但是他很藐视金钱,你听他自己的说法:“金钱本是虚无的东西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。对我来说,真正有趣的却是那些不起眼的小游戏!”那么,什么是他那“不起眼的小游戏”呢?他带着那特有的感染力和威严回答道:“与沙漠作战!那就是我的工作。我的一生都在与沙漠作战,而我最后赢了。在没有水的地方我带去了水,在没有牛肉的地方我带去了牛肉;在没有藩篱的地方我架起了藩篱,在没有道路的地方我修筑了道路。任何力量都不可能将我所做的一切消除,在我离开人世很久以后,在我已被人们忘却时,却有千百万人会为这一变化而生活得更加幸福。”
福威尔·伯克斯顿这个名字总是与威尔伯福斯的慈善事业联系在一起,他曾这样说:“我生活的时间越长就越是确信:人与人之间、强者与弱者之间、大人物与小人物之间最大的差异,就在于其意志的力量,即所向无敌的决心。一旦确立了一个目标,就要坚持到底,不在奋斗中成功,便在奋斗中死亡。具备这样的品质,你就能在这个世界上做成任何事情;否则,无论你有什么样的天赋、无论你身处什么样的环境、无论你拥有什么样的机遇,你都不能由一个长着两条腿的动物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。”这种力量既然有着如此巨大、不可抗拒的能量,就必须用同样巨大的能量来培养和磨砺它。当意志力无比强大的时候,胜利在望;当意志力衰退的时候,必败无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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